黄瓜花—开不动车我要死了

吃维勇,宗伏,极端低产

【维勇】恋人发烧之后 后篇

一辆晚点的学步车,新手上路乘客注意系好安全带

有口,没有本垒打,请乘客注意避雷

ooc和野鸡排版请多担待

胜生勇利先生现在很混乱。

自己的恋人不知道为什么拿着水盆和毛巾走过来了。

这里可不是长谷津的乌托邦胜生,是俄罗斯的室内。

不过以恋人跳脱的性格来看,就算他突然说出“勇利我们来玩搓澡play吧☆”这样的话,也不

会太让勇利意外的。

要怎么样,才能温和地、不着痕迹地推托掉呢。

本来就头昏脑涨的勇利现在觉得脑子里的浆糊更黏稠了。

“勇利,把衣服脱掉吧!”

来了!果然是这样!

“维克托,我……”温和地、不着痕迹地推托掉!

“嗯?快点脱掉吧。”维克托歪了歪脑袋,“用酒精擦擦身子会好得比较快哦。”

“哈?”那搓澡play呢?

“宽子阿姨上次也做过的吧。那之后勇利很快就好起来了,所以这次也想给勇利擦擦身子。勇利在发什么呆呢……啊!是想要我来脱吗?”

“不不不!我自己来!”说着勇利一把将上衣掀了起来。

因为发热而有些泛红的皮肤一下子裸露在空气中。虽然在室内,但毕竟还是北国的冬日,空气里泛着料峭的凉意,勇利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能有点凉,忍一忍哦。”维克托拧干毛巾,一手扶着勇利的肩,一手握着毛巾,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仔细地、轻轻地擦拭着恋人的背部。

勇利并不是肌肉纠结的健美男子,但是肌理分明,骨肉匀停,细腻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也赏心悦目。

明明毛巾和维克托的手指都是凉的,勇利却觉得被触碰过的肌肤发烫。

现在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吧。勇利想。还好现在自己背对着维克托。

“勇利,转过来吧。呀…脸怎么这么红?”维克托有些困惑。

明明现在正在降温啊……

“闷的……”勇利偏过头,嗫嚅着。

“不过勇利现在也不能吹风,怎么办呢……”维克托开始认真地苦恼了起来。

胜生勇利负罪感+100

“没关系!快点擦完吧。”虽然擦完之后,热度大概也不会退下去。

生病的勇利真是太可怜啦。这样想着,维克托手上的动作更细致了。

维克托的手缓缓下移,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膀,形状姣好的锁骨,再到侧腰。

勇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侧腰一向是勇利的性感带。

“擦疼你了吗?”维克托有些慌张地抬起头。

“只是……有点痒。”还好勇利正在发烧,不然可没办法解释通红的脸。

“很快就结束了,只剩下腿没有擦了。”维克托就像在哄怕苦的孩子吃药一样,温言安慰。

勇利曲起腿,胡乱地将裤脚撸上去,露出两段光洁的小腿。

“啊,不是这个啦,是大腿。”

“诶?!等下,维克托,别脱我裤子!”

“不脱可没法擦吧?乖。”

维克托的表情很认真,大概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吧。相反,自己的脑袋里却是杂念横生。

太差劲了。

“我会尽可能不让勇利感到痒的,相信我吧?”维克托仰起头,笑着问。

“……嗯。”相信是相信,但问题不在这里啊。

快点结束吧……勇利现在只想把脑袋埋到枕头里。

勇利低下头,只看见维克托正跪坐在自己的双腿间,垂着头。

非常具有误导性的画面。

再加上来自正在被维克托的手擦拭的敏感部位的刺激。

“诶?”维克托发出了有些傻气的声音。

啊。

糟了。

硬了。

 

接下来请走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59098588044163#_0

车还在路上,黄瓜不保了

【维勇】恋人发烧之后 中篇

前篇在主页上,没看的妹子请戳戳我的脑袋!
因为太啰嗦这篇还是没把车开出来!
以我的黄瓜保证年内把下篇弄出来!
年后把番外搞出来!(这次会温柔地对待维克秃的)
ooc和野鸡排版请多担待!


二十八年来从没有照顾人的经验的维克托先生正在看护病人。

看护对象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手里还握着看护人的手。

“猪排……站住……”

Wow,虽然知道勇利最喜欢炸猪排盖饭了,可是真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下次偷偷地和宽子阿姨学习一下吧。

话说回来猪排为什么要站住啊。变成猪排之后也跑不动了吧?

“维克托……”

出现了!勇利果然还是喜欢我的!不过为什么我的顺位在猪排之后啊。

“头发……没了……”



?!!!


好想把床上那个人摇醒!!!

难道勇利希望我变成秃子吗?!

虽然之前勇利说过秃掉了也会喜欢我可是我也不想变成秃子啊!

维克托·没有头发·尼基弗洛夫受到百万点伤害。

“喜欢你……最喜欢。”

“啊啊,我也是,最喜欢——”

维克托还没说完,厨房那边就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粥应该煮好了吧。

为了不惊动睡梦中的恋人,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把手一点点地往外抽。

“……维克托?”

哎呀……失败了。

“我在。”所以不要用那么惊惶无措的眼神看着我了。

“不许走。”既然生病了,那耍耍小性子也可以吧。

“真是让人伤脑筋的sleeping beauty啊。”维克托拍了拍勇利的手,“只是去拿粥哦。勇利也想吃吧?这可是我第一次为人下厨呢。”

“……嗯,想吃。”其实更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不能这么任性啊。

“很快就回来。”在离开之前,维克托轻轻地吻上了勇利的手背。

维克托真是……太狡猾啦。床上的病号这样想着,红了脸。

在绵绵的粥上,撒上细细的葱花,滴下两滴麻油,再将粥舀进碗里,维克托先生的初次下厨体验就这样圆满完成了。

不,还算不上圆满。还没有让评委打分呢。

于是躺在床上的评委先生就看见了自家恋人戴着印着粉色小猪的隔热手套,像献宝一样捧着瓷碗大步跨进来。

“勇利!来试试吧!”

怎么做饭的人反而比吃饭的人还高兴呢。

“好香呢。”勇利直起身子,伸出手,想去接勺子,却扑了个空。

“勇利只负责吃可以了。”维克托低下头,将勺子中的粥吹凉了,“啊——”

能让维克托这样照顾的,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自己了吧。勇利乖乖地张开了嘴。

“味道很好,维克托说不定很有做饭的天赋。”评委给出了高分!

“勇利喜欢就好。再来一口吧?”维克托就像被表扬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说起来也就是个大孩子吧。

也太可爱了吧,这个人。勇利红着脸想。

明明是难得的爱夫料理,勇利却食不知味,本来就有些昏沉的脑袋里被“可爱”两个字塞得满满的。

“吃完粥再把药喝了吧?”维克托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恋人溅上米汤的嘴角。

“嗯。”勇利迷迷糊糊地应了,接过晾好的冲剂,一口喝了下去。

太苦了吧!战斗民族的药都是这样的吗?!

勇利一下子就清醒了。就算恋人再可爱,可是他递过来的药的苦涩还是不会减少的。

看到恋人一下子皱起来的眉头,维克托忙不迭地打开瓷碗边的黄桃罐头,舀出一块。

“呼——”咽下口中的黄桃之后,勇利长出了一口气,“得救了……”

“勇利还是这么怕苦啊,像小孩一样。”

啊,又笑了。明明你笑起来也和小孩子一样呢。不过比小孩子还要可爱。勇利有些不满地鼓起腮。

维克托揉了揉恋人的脑袋,让他休息一会,自己端着用过的餐具出了门。

维克托一边笨拙地用温水洗着餐具,一边回忆去年宽子阿姨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呢……

“对了!酒精!”维克托灵光一闪,之后“哗——”地溅了自己一身水。

维克托把手往毛巾上胡乱地擦了两把,又是一番翻箱倒柜,总算翻出了医用酒精。

将医用酒精用清水稀释过后,浸湿柔软的毛巾,再把毛巾搭在水盆边上。

就像回到了在长谷津的那段时光一样呢。

不过这一次,维克托并不是去泡温泉的。

他要去刷洗小猪了。

TBC

太啰嗦了实在对不起!虽然开车超爽der但是也很想描写他们之间平淡温馨的日常!本来想两发完结但是停不下来!

看完这篇再联系一下骨科大作,大家应该都知道接下来是要搞什么事情了吧?

不过下篇大概不会开火车,只是一台小小的学步车。毕竟对病人出手还是不太好(严正谴责某骨科哥哥)辛苦维克秃了。火车不出意外会在番外里开吧。

扰鱼@鱼-画不出东西我要死了 

【维勇】恋人发烧之后 前篇

两发完结,会尽快把后篇吐出来的(不过因为要飙车会慢些请dalao们多担待)
依旧是私设俄罗斯同居中
依旧ooc和野鸡排版(土下座



今天的维克托心情不错,虽然清晨就醒了过来,起床气却没有发作。

难得放晴的天空,自然醒来的周末,还有枕边的恋人。

“还在睡呢,sleeping beauty。”

虽然恋人的睡颜很可爱,但是光是看着也太寂寞了。

“就让我为sleeping beauty施展魔法吧。”维克托俯下身,在恋人的额上印下一吻。

怎么有点烫?

“维克托……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勇利不满地睁开眼,“诶,好近!”

维克托抚开勇利的留海,用自己的前额贴了过去。

“这是,发烧了啊。不过还好,不算很烫。”维克托有些发愁。

“是吗……”勇利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呢?几乎没有发烧经历的维克托开始苦恼起来。

勇利上一次发烧,还是在长谷津的时候。因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冰场上练习,第二天就光荣地倒下了。

那时候的自己,面对发烧的勇利,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慌慌张张地用蹩脚的日语混杂着英语,向宽子阿姨求救。

那种感觉实在不算好。维克托当时就暗下决心,不会让那时的场面重现。

那时候宽子阿姨是怎么做的呢?好像是……

对,先煮了一碗粥。

熬得绵绵的白米,提味的葱花,腌制过的咸骨,应该能让由于发烧而味觉迟钝的勇利的胃口好些吧。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维克托站在料理台前却有些茫然。

平常都是勇利在做饭呢。大龄儿童维克托蹲着翻箱倒柜,总算把米缸翻了出来。

之后是淘米,虽然天气还有些冷,但是为了不破坏大米的口感,维克托还是选择了用冷水淘米。

“冷……勇利平常都是在用这么冷的水来淘米啊。”维克托一边仔仔细细的淘米——就像初学做饭的小孩子一样,一边想。

将咸骨头在微波炉里解冻了之后,和大米一起倒进高压锅里,慢慢地焖。

说起来,高压锅是勇利来之后才买的,独居时的维克托,基本靠食堂和外卖解决,在家用的最多的烹饪用具大概就是微波炉吧。

不过这也是过去的事了。自从与勇利一起生活之后,家里的厨房就渐渐充实起来了。

以前从来不会用的各种各样的锅,填满了空空的玻璃瓶的各色食材,成对的餐具……

我啊,从勇利那里得到了许许多多的“L”呢。维克托的唇弯了弯。

维克托站起身,余光瞟见角落里的药箱。

啊,把最重要的事忘记了。

维克托一路小跑,拿着退热贴回到了卧室。勇利依然躺在床上,大概是发热的缘故吧,他睡得不太安稳,微微皱着眉。

为了不吵醒勇利,维克托小心翼翼地将退热贴覆上勇利的额头。虽然这样,还是把勇利弄醒了。

“好凉……”勇利小声地说。

“啊……”维克托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沮丧了起来,“要是之前能捂一捂就好了。”

“那样不就没有贴退热贴的意义了吗,”勇利低声笑了起来,“而且凉凉的也挺舒服的,所以没关系。说起来,维克托的手也很凉,怎么了?”

“刚刚去淘了米,勇利喜欢咸骨粥吗?”

“嗯,喜欢。维克托,手给我。”

“诶?为什么?”

“你的手很凉嘛,正好给我降温。”因为想让你的手温暖起来。

“哦,好。”维克托忙不迭地把手递过去,与勇利十指相扣,两人指上的金色圆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病中的人总是没有多少精力,勇利很快就再次坠入睡梦之中,不过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是空空的了。

维克托坐在床边,伸出空闲的左手,想要用手指描摹出恋人脸庞的轮廓,不过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还是让sleeping beauty再睡一会吧。

TBC

对不起在这里断掉我是垃圾(土下座)

前篇会不会有种小学生照顾生病的妈妈的感觉呢?如果有的话不是错觉啦,因为前篇是参考自己的经历写的。不过我还不如某毛,因为我给我妈煮的粥不要说骨头了连葱花都没有,直到现在都还是这样……

后篇就不是根据亲身经历啦,毕竟我和我妈的关系是超级健全的母女关系,不会对着她开车的。车部分的灵感来自某骨科大作(对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妹线,不知道这样说大家会不会有些头绪呢。请普通地期待一下吧✧(≖ ◡ ≖✿)

顺便扰民@鱼-画不出东西我要死了 

【维勇】秃

时间点在第一季后
私设俄罗斯维勇同居中
日常流水账
一发完结
疯狂ooc和野鸡排版请轻拍

——————
维克托先生梦见自己变成了维克秃。

与主人的果决性格一样,维克托的秃头也很彻底。寸草不生。

斯拉夫人白皙的肤色也很好地体现在了头皮上。神说要有光,于是维克秃先生就出现了,闪闪发亮,为人间带来光明。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梦。

“No——!”维克托哀嚎着醒过来。

枕边的勇利依旧睡得香甜,如果是平时维克托先生大概会悠闲地欣赏自家小猪的睡颜,之后再做些不可描述的性骚扰举动吧。

但是今天的维克托并没有那个心情,在紧张兮兮的确认了头顶的草原还没有变成荒漠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现在就掉以轻心可不行。即使还没有变成秃子,但自己的发际线与发量也很危险了,还在长谷津时,勇利不就很喜欢摸自己的发旋吗。那是被自己头顶的一片清辉给吸引了吧?要是再不采取措施,维克托一定会很快变成维克秃的。

等到那时,维克秃先生就可以正式为人间发光发热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明明是初春时节,维克托却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自己的发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少年时期的长发大概只能在回忆中再现了吧。岁月在维克托的身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并且集中体现在脑袋上。

但是身边这个人,明明已经二十四岁了,毫无防备的睡颜却和高中生没有多大区别。岁月仿佛格外地优待他。

而且头发也是乌黑浓密,真好啊,手感也很好——维克托有些羡慕地揉着勇利毛茸茸的脑袋。

“唔……”勇利被禄山之爪从睡梦中强拉出来,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一声。

“早上好呀,勇利。”维克托收起羡慕嫉妒的心情和禄山之爪,微笑着和心爱的恋人打招呼。

“早上好……”大概是还没睡醒,勇利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迷糊。他伸了个懒腰,宽松的T恤也随之提起,露出美好的腰线来,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痕昭示着昨夜的纵情欢愉。

戳,戳,戳。比起我的发旋,还是勇利的腰比较好戳啊。维克秃偏着脑袋想。

“诶,维、维克托你在干什么呢?”勇利大概是觉得有些痒,一边侧过身子躲避来自维克托的戳戳攻势,一边问。

“是报复。”戳发旋的报复。

“报复什么啊,真是的……”勇利早已习惯了恋人的小孩子做派,也没有深究。“啊,已经十一点了……维克托中午想吃什么?”

“炸猪排盖饭!”

“维克托你还真喜欢吃炸猪排盖饭啊,也好,冰箱里应该有材料,你等一会哦。”

目送完恋人离去的背影,维克托像沾裹蛋液的猪排一样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之后从床头柜上摸出了手机。

嗯,试试搜索“脱发”“秃顶”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改善脱发的好方法。
《警惕!脱发是肾虚的表现》

《男朋友脱发严重已经成为地中海是否应该分手》

《秃顶上司自以为很有魅力www》

这个社会对秃子怎么这么不友好呢。

与其继续伤害自己,还是直接找脱发界的大前辈——雅科夫咨询吧。

“雅科夫雅科夫,有事想问你!”

“嗯?问什么?”

“关于脱发啦,我想雅科夫秃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有经验吧!”

“你小子……”

“我啊,最近感觉头发越来越薄了,发际线也‘咻——’地往上蹿,有没有什么防脱发的办法啊?”

“唔……”电话那头的雅科夫顿了顿,“首先,饮食要清淡些,就像你经常吃的那个炸猪排盖饭,以后少吃些。话说回来花滑运动员为什么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多吃些海带,芝麻一类有利于生发的食物吧。”

“呜哇……不能吃炸猪排盖饭啊……还有呢?”

“换一种洗发水吧,中国那边那个什么草本防脱的就不错……”

可是勇利很喜欢自己现在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啊,要不要换呢……

“不要老是捣鼓你的头发了,会秃得更快的。那个日本小子老是戳你的发旋,那个要禁止了,会变成地中海的。”

“谢谢你啦雅科夫,下次喝酒我请客,bye——”

挂断了电话,维克托又滚了两圈。

啊,怎么办呢,不能吃炸猪排盖饭,要换掉勇利喜欢的洗发水,不能接受勇利亲昵的动作……

从厨房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伴随着炸猪排特有的香气,维克托循着气味来到厨房,厨房里,勇利正围着围裙,用特制的长筷子翻炸着猪排。

“好香呢,好想快点吃啊——”维克托像树懒一样挂在勇利的身上,大大地吸了两口气,炸猪排的香味,还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和自己的一样呢。

果然还是不想换掉啊。

“呐呐,勇利,如果我秃掉了勇利还会喜欢我吗?”

“突然之间说什么呢,”勇利被恋人跳跃性的思维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然会啊。”

“真的吗?”蹭蹭蹭。

“哈哈,好痒,不要蹭啦,真的真的!”

“虽然勇利现在这么说,但是要是看到我亮晶晶的光头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呢?”维克托开始胡搅蛮缠——为了多蹭蹭勇利。

“不会哦。维克托来找我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为低落的时候哦。在gpf中垫底,甚至连国内的大赛都输掉了,灰溜溜地回到了家乡,体重也因为暴饮暴食而暴增,胖得都可以转职相扑士了。但是,就算这样的我,维克托也一样接受了,不是吗。”

“勇利……”

“所以,我也绝对不会嫌弃维克托的。如果维克托变成了秃子,那我就变成胖子吧。秃子和胖子,很登对吧?”勇利笑了笑,回过头用空闲的左手,拍了拍维克托的发旋。

“勇利!最喜欢你了!”

“好好好,我也最喜欢维克托了,麻烦我最喜欢的维克托先生把猪排装起来吧,可以开饭了。”

成对的瓷碗,泛着柔和光泽的越光米,翠绿的青豆,胜生家特制的猪排酱,金黄酥脆的猪排。
这些,在遇见勇利之前,都是与维克托毫不相干的。但是现在,却都成为了日常。

“いただきます——”

直到头发牙齿都掉光了的那天,也想和你一起吃猪排饭。



一句话番外:之后维克托就真的秃掉了。kirakira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