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花—开不动车我要死了

吃维勇,宗伏,极端低产

【维勇】恋人发烧之后 前篇

两发完结,会尽快把后篇吐出来的(不过因为要飙车会慢些请dalao们多担待)
依旧是私设俄罗斯同居中
依旧ooc和野鸡排版(土下座



今天的维克托心情不错,虽然清晨就醒了过来,起床气却没有发作。

难得放晴的天空,自然醒来的周末,还有枕边的恋人。

“还在睡呢,sleeping beauty。”

虽然恋人的睡颜很可爱,但是光是看着也太寂寞了。

“就让我为sleeping beauty施展魔法吧。”维克托俯下身,在恋人的额上印下一吻。

怎么有点烫?

“维克托……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勇利不满地睁开眼,“诶,好近!”

维克托抚开勇利的留海,用自己的前额贴了过去。

“这是,发烧了啊。不过还好,不算很烫。”维克托有些发愁。

“是吗……”勇利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呢?几乎没有发烧经历的维克托开始苦恼起来。

勇利上一次发烧,还是在长谷津的时候。因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冰场上练习,第二天就光荣地倒下了。

那时候的自己,面对发烧的勇利,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慌慌张张地用蹩脚的日语混杂着英语,向宽子阿姨求救。

那种感觉实在不算好。维克托当时就暗下决心,不会让那时的场面重现。

那时候宽子阿姨是怎么做的呢?好像是……

对,先煮了一碗粥。

熬得绵绵的白米,提味的葱花,腌制过的咸骨,应该能让由于发烧而味觉迟钝的勇利的胃口好些吧。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维克托站在料理台前却有些茫然。

平常都是勇利在做饭呢。大龄儿童维克托蹲着翻箱倒柜,总算把米缸翻了出来。

之后是淘米,虽然天气还有些冷,但是为了不破坏大米的口感,维克托还是选择了用冷水淘米。

“冷……勇利平常都是在用这么冷的水来淘米啊。”维克托一边仔仔细细的淘米——就像初学做饭的小孩子一样,一边想。

将咸骨头在微波炉里解冻了之后,和大米一起倒进高压锅里,慢慢地焖。

说起来,高压锅是勇利来之后才买的,独居时的维克托,基本靠食堂和外卖解决,在家用的最多的烹饪用具大概就是微波炉吧。

不过这也是过去的事了。自从与勇利一起生活之后,家里的厨房就渐渐充实起来了。

以前从来不会用的各种各样的锅,填满了空空的玻璃瓶的各色食材,成对的餐具……

我啊,从勇利那里得到了许许多多的“L”呢。维克托的唇弯了弯。

维克托站起身,余光瞟见角落里的药箱。

啊,把最重要的事忘记了。

维克托一路小跑,拿着退热贴回到了卧室。勇利依然躺在床上,大概是发热的缘故吧,他睡得不太安稳,微微皱着眉。

为了不吵醒勇利,维克托小心翼翼地将退热贴覆上勇利的额头。虽然这样,还是把勇利弄醒了。

“好凉……”勇利小声地说。

“啊……”维克托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沮丧了起来,“要是之前能捂一捂就好了。”

“那样不就没有贴退热贴的意义了吗,”勇利低声笑了起来,“而且凉凉的也挺舒服的,所以没关系。说起来,维克托的手也很凉,怎么了?”

“刚刚去淘了米,勇利喜欢咸骨粥吗?”

“嗯,喜欢。维克托,手给我。”

“诶?为什么?”

“你的手很凉嘛,正好给我降温。”因为想让你的手温暖起来。

“哦,好。”维克托忙不迭地把手递过去,与勇利十指相扣,两人指上的金色圆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病中的人总是没有多少精力,勇利很快就再次坠入睡梦之中,不过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是空空的了。

维克托坐在床边,伸出空闲的左手,想要用手指描摹出恋人脸庞的轮廓,不过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还是让sleeping beauty再睡一会吧。

TBC

对不起在这里断掉我是垃圾(土下座)

前篇会不会有种小学生照顾生病的妈妈的感觉呢?如果有的话不是错觉啦,因为前篇是参考自己的经历写的。不过我还不如某毛,因为我给我妈煮的粥不要说骨头了连葱花都没有,直到现在都还是这样……

后篇就不是根据亲身经历啦,毕竟我和我妈的关系是超级健全的母女关系,不会对着她开车的。车部分的灵感来自某骨科大作(对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妹线,不知道这样说大家会不会有些头绪呢。请普通地期待一下吧✧(≖ ◡ ≖✿)

顺便扰民@鱼-画不出东西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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